上半山工作,數千尺單層單位:有露台花園bar檯,裝修用具不算豪華,置身其中卻讓人覺得很舒服。
就算我這樣工作下去,一輩子也無法,至少在香港,住在這樣的寬敞的環境裡。:)
屋子的主人養了兩隻貓,很肥很大隻,足足有我以前的貓貓三倍的身型。離開前有一隻在我眼前睡覺。
「Hey~ 住在半山的貓貓,這大概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!我會很快忘記你的貓樣。」
很興幸沒有選擇繼續做網頁設計。簡單來說,覺得這個行業很悶。
相比之下,流動影像(3D animation, motion graphics, video editing… etc)真是有趣得多。
雖然這樣說等同「今天的我打倒昨天的我」,感覺最真實,沒法欺騙自己。
拿著筆寫字,誰不知手過敏,腫到一瘩瘩,感覺就像把辣椒塗抹在手指上一樣,又熱又痛。
做人真是很奇怪。由始至終,我都沒有想像過,這種情況會發生在我身上。
莫非一世人流流長,這種情況就會一直持續下去?
M說她現在吃苦瓜,以前完全吃不下。她說苦瓜又叫半世瓜,本來不吃苦瓜的人,能夠接受苦瓜的味道,說明自己的生命已經過了一半。
九十年代中期,有位朋友借我一堆Joy Division的碟。為什麼有人的唱腔會是那般低沈,那般…奇怪。近來再聽他們的Atmosphere,恍如隔世。我多麼希望自己是成長在他們走紅的年代。
或者是這個情況,突然想起一個因為矛盾,多年沒有聯絡的朋友。
「嘿!你還好嗎?」